杠杆风险评估 光明时评：“假装点外卖”，是一种情绪代偿

作者：小亢

最近，虚拟外卖小游戏从国外走红至国内。据新京报报道，在这类游戏中，玩家可以模拟点外卖，但游戏中的订单并不会真实产生和送达，用户支付的金额会存进游戏App或小程序的存钱罐中，随时可以提现。

媒体记者体验了某虚拟外卖小程序，发现它的界面完美复刻了时下流行的外卖平台的样式，首页开屏菜单栏包含小食快餐、火锅烧烤、料理西餐、地方特色、健身轻食、茶饮咖啡、面包甜点等选项，下拉后便是一家家虚拟的外卖店铺。玩家下单时还可以选择“少糖”“无糖”“变态辣”“不加香菜”等细节，收货地址和号码均为虚拟，确认下单后支付的金额则存进了该小程序的存钱罐中。

点十顿虚拟外卖，账户多几百块，想想还挺爽？有心理学家将这类虚拟外卖软件统称为“多巴胺网站”，使用它时，人们不用真实付出金钱，就能感受到点餐带来的多巴胺分泌。因为多巴胺更多产生于期待、憧憬的过程，而不是吃到食物那一刻。如此零成本地获得了期待的愉悦感，没有体重焦虑和消费后的愧疚感，怎能说这不是一种即时快乐？

这个奖励机制与刷“吃播”短视频、敲电子木鱼、在线观看抓娃娃是相似的，看别人进行或自己模拟日常行为，个人却不用付出现实中的真实成本，也足以慰藉那个无法实现“XX自由”的自己。或者说，人们从中获得的是精神上的代偿。

它的走红也同样显现出年轻人消费观念的转变，就像有网友坦言“也不是点不起外卖，就是想锻炼自己的延迟满足能力”。换个角度看，虚拟外卖软件更像是一个让年轻人理性克制购物欲望的工具，让他们分辨清楚自己的点餐欲望是否冲动、是否只是为了享受点餐过程的快感。如果答案是肯定的，那么通过使用虚拟外卖软件，这些过剩的消费欲望就变成了一次储蓄过程，得到了缓冲。

它也折射了一个趋势：各种各样隐藏的情绪价值都是可以“变现”的，即使是点一次外卖所能产生的多巴胺，这种小众的情绪需求也能单独做成一款产品。年轻人所需要的情绪价值不仅促生了诸多的情绪消费，同时也成为虚拟产品的一大卖点。

尽管如此，产品能否长久，依然要看它能否守住边界、是否存在资金风险。比如，在记者所体验的虚拟外卖软件中，如果用户要将零钱余额转至银行卡时，就可能会产生0.1%的手续费，这一点值得注意。

此外，当用户的新鲜感褪去后，该类产品也极易陷入无人问津的境地，所谓“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”，尤其那些单纯靠情绪刺激的产品，生命周期可能恰恰比较短。记者也确实发现有用户评价这类软件“一看就是AI生成的，玩一两次就没兴趣了”。

也许虚拟外卖软件只是“一阵风”，也许未来还会涌现更多虚拟体验产品，尝鲜的同时，我们还是要保留一份谨慎：但凡涉及转账、交易的数字产品杠杆风险评估，我们都需要预判一下后续的资金流转、支取是否能安全地按照自己的指令进行。在这个前提之下，我们的各种情绪体验才不会失控。